此清醒。
他直起身，脸上并无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很自然地笑了笑，在床边坐下：
「吵醒你了？看你睡得沉，本想看看就走。」
柳二龙哼了一声，撑著身子要坐起来。
丝被随著她的动作滑落更多，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动作，一边的细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偷偷摸摸进来，就为了『看看』？」
她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目光却落在他的唇上，意有所指。
戴承风目光坦然，甚至带著几分欣赏，掠过她滑落的肩带和那片耀眼的雪白，然后才迎上她的视线：
「本来是。」
「不过，既然醒了，也算意外之喜。」
「喜从何来？」
柳二龙斜睨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傲人的身材曲线更加展露无遗。
睡裙的布料柔软地贴服在她身上，从高耸的胸脯到收紧的腰腹，再到臀腿的丰腴线条，每一处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独有的、饱满而健康的力量美感。
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充满生命张力的美，绝非少女的青涩可比。
「看到你休息得好，精神足了……」
戴承风笑道，目光却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柳二龙被他看得竟有些许不自在，她拉过滑下的丝被，随意地盖在腿上，遮住了那诱人的风光，却更衬得上身曲线惊心动魄。
「油嘴滑舌。这么早过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看你？」
戴承风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将滑落的那边肩带拉回原处。
柳二龙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肩带归位，他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著那纤细的带子，轻轻拂过她圆润的肩头，像是在拂平一丝皱褶。
那触碰似有若无，带著灼人的温度。
「现在问候完了？」
柳二龙的声音低了几分，目光也微微下垂，落在他的手指上。
「还没。」
戴承风收回手，目光落在她睡裙的衣襟处。
大约是睡梦中辗转，衣襟有些歪斜，领口开得略低，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更加引人遐思。
他伸出手指，勾住那歪斜的衣襟边缘，轻轻拉了拉，试图将其整理妥帖。
这个动作比刚才更加暧昧。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最柔软丰盈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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