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色厉内荏地瞪著他，「下次不许这样！」
「好，听老师的。」
戴承风从善如流地应道，目光却在她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毛躁躁的长发和泛著红晕的脸颊上流转，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老师，睡了这么久，饿了吧？给我去弄点吃的？」
柳二龙确实感到腹中空空，宿醉之后胃里也有些不适。
但让她点头同意，面子上又有些挂不住，尤其还是在这个刚刚「冒犯」过自己的学生面前。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饿！你自己吃去！」
戴承风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自顾自地下了床，穿上靴子。
然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柳二龙，眼神带著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
「不行，空腹伤胃。
老师，你去弄点吃的吧，简单点就好。」
柳二龙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他擅自睡在她旁边，现在还敢理直气壮地指使她做饭？
她柳眉倒竖：「戴承风！你使唤谁呢？要吃自己弄！
我是你老师，不是你厨娘！」
戴承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柳二龙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控诉：
「老师，你这话可就太伤人心了。
你忘了？大概三个月前，你心情不好，也是喝得烂醉，是谁给你熬了醒酒汤，还下了碗热汤面？
那时候我可没半句怨言。
怎么，轮到我想要尝尝老师的手艺，就这么难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