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你做啥我都爱吃。”周光耀讷讷道。
周念薇望着父母的背影，感慨道：“高阳，我们原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相伴到老。”
高阳淡淡道：“嗯。”
“不过我现在也很开心。”周念薇瞬间收拾情绪，笑道，“柳正，必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没有任何遗憾。”
高阳望着周念薇，发现……她变了。
柳正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周念薇总是带着一股沉郁的感觉。
但今天一见，周念薇仿佛破土而出的新芽，由里到外都有磅礴的生命力。
这种感觉是装不来的。
“那就好。”高阳虽然是来看她，但别扭的是，他并不想和周念薇多说话。
那种不做夫妻可以做朋友的桥段明显不适合他们。
“高阳，你今天来是要？”周念薇露出询问的神色。
“我来看看你。”高阳道。
“看我？”周念薇眼睛骤然亮起，“好啊，你想看什么？”
“我给你切切脉，看看孩子如何，如果需要，我给你配一些稳胎的方子，当然前提是你信任我。”
“我肯定信任你，你给我开什么药，我就吃什么。”周念薇灿烂一笑。
“你不对。”高阳满脸审视，“我们之间啥时候变得这么融洽了？”
高阳确实觉得不对头。
周念薇似乎回到了刚和自己谈恋爱时候的感觉，整个人欢喜雀跃，一副少女感觉。
可经过了柳正的事，又经过两人的决裂，这种亲昵的感觉从何而来？
高阳想不通。
周念薇微微收敛笑容道：“你不是周家的干儿子么？我和我的兄长关系融洽不是应该的？而且我是孕妇，难道要整天苦着脸，觉得一片灰暗么？我也要为我的孩子考虑啊。”
“有道理。”高阳只能点头。
“来，给我诊脉。”周念薇坐在刚刚高阳坐的石凳上，撸起袖子，露出皓腕，平放在桌面。
高阳也不矫情，从包里取出一个玉石脉枕垫在周念薇手腕下。
手指轻轻触碰周念薇脉门。
高阳全副心神沉浸在体会脉象中。
周家老两口站在落地窗边，远远看着高阳和周念薇的互动，连连叹息。
“唉，念薇这孩子没福气。”顾永清道。
“都是自己作的，能怨谁？”周光耀无奈一笑，“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念薇要生下柳正的孩子？”
“我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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