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投下船锚,你可以抓起船桨,船很大也很安全,你不必担心,你觉得她会马上相信吗?
对一般人来说,她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而这个时候我们只能等她自己走出来。这段过程可能有些漫长,等她走出第一步后,你才可以靠近她,但这不是终结,之后还有更多的课程,她可能会做错,也有可能会受人利用,甚至对你生出怨对之心。」
「我会教他的父亲。」
「我相信你会的。但问题是,你也有自己的课程与工作,而且非常繁重。」
谁都知道莱安德乃是塞萨尔的继承人,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他将来会继承他父亲的大部分领地和一大串的头衔,他的身边不但有基督徒的教士,还有撒拉逊人的学者,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将自己的理念灌输给他,让他成为一个基督徒的国王,或者是撒拉逊人的苏丹,即便他足够聪慧,有时候还是会觉得精疲力尽,难以为继。
「现在你还要从少得可怜的休息时光中抽出一段时间来教导她,你会觉得累,疲累会带来愤怒,尤其在你看到自己的付出不曾得到回报时。」莱安德笑了,有些羞涩,他可以确定这种状况或许确实会发生。「有可能。」他承认。
「但当你对他发怒之前,你要想一想,她在原先的宫殿里过了八年,到你这里却极有可能只是八天、八个月……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想要一个只懂得女红和祈祷的妻子,对吧?」
塞萨尔问道,莱安德点头,确实,在他身边的女性,即便是他的母亲鲍西娅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贵女,而塞萨尔总是放手让她们去做,哪怕是不曾接受过多少教育,做了十来年女奴,他的姑姑纳提亚也是如此。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提出一个请求吗?」
塞萨尔点点头,莱安德便说道,「我可以把她带在身边吗?一起学习一起工作。」塞萨尔尚未说话,洛伦兹便已经鼓起掌来,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她也曾经数次与艾博格一同工作过,当然知道,直接置身于此才是最好的学习方法,而且有些时候恋人的灵光一闪,反而能够带给她新的启迪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