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婚方式,都比基督徒的决斗离婚文明得多了。
「你赢了。」
「很显然,天主站在我这一边,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他至少留给了你这份财产。」达乌德说。
内丽笑了:「不,他只是一个面包工坊的主人,后来在瘟疫中,工坊遭到了一些人的掠夺,我再次一无所有,这些都是我的恩人给我的。」
「他给了你一些资助?」
「比那更多,更珍贵。」
内丽从容地说道:「这是我第四次受到了恩主的搭救。」
「你的恩人是……」
「伯利恒骑士,赛普勒斯的专制君主,亚拉萨路的摄政,亚美尼亚的国王陛下、埃德萨伯爵、叙利亚总督以及征服了突厥塞尔柱的凯撒……」内丽说出了一大串头衔,说完她自己都笑了,「或许我们可以简单地称他为凯撒。」
「他现在依然在拯救我。所以请您……不要过于在意我的僭越,我在他那里拥有冰糖、茶叶和咖啡的特许经营权。若是他的养子和客人来到了我的地方,却不曾受到我的盛情款待,还不如拉我去受严刑拷打呢。」
达乌德与大学者对望了一眼,「那么我接受你的侍奉。」
「这是我的荣幸,王子殿下。」内丽屈膝,「你们要离开了吗?又或者需要休息一会儿?」
在这个咖啡馆的后面,还有一个庭院,庭院之后,竟然还有三四幢类似的建筑,每一座建筑都有著不同的风格。
有的可以一眼看到悬挂著圣像和十字架,有的则在雪白的墙上用金漆写著神圣的经文,还有一些一看就能知道,是正统教会的信徒们最爱的那种下榻处,远远的还能听到马匹的嘶鸣,搬运货物所发出的沉重拖拽声,但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
深入这些建筑之后,随风吹来的是淡淡的蔷薇香,身材曼妙的女郎或是穿著艳丽的吟游诗人在扶疏的花木间随意地拨动琴弦,吟唱歌曲,无论是否有人停下来驻足旁听,他们都不曾停下,完全沉溺在尽情演奏的快乐中。
达乌德确实感到了疲惫。
他在侍女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热水澡,热水不是一桶桶的抬进来的——这他倒是很熟悉,在埃德萨城堡中,也有这样的便利措施,或许是因为曾经担任他几年监护人的塞萨尔确实非常喜爱洁净,而热水浴几乎是每个人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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