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被驱赶的民众的却是身著紫衣的大马士革亲卫团。
谁都知道这支亲卫团对于塞萨尔的意义,亲卫团中的第一代成员几乎都是孤儿,是塞萨尔亲自从大马士革中救出来的,而且他们欠的命债还不只是自己的那一条,许多人的弟妹、朋友、长辈都得到了塞萨尔的庇护,这种庇护甚至并不仅限于大马士革。
当他们恳切地提出,不想再回到大马士革,祈求塞萨尔给予他们一片栖身之地的时候,塞萨尔居然也给了。
如今,在塞萨尔的第一处封地伯利恒的旁边,在汲伦山谷的周边已经形成了一座新的城市,那里居住著撒拉逊人,也居住著基督徒,甚至还有拜占庭人。
他们有著不同的信仰,会在祈祷的时候去往教堂、寺庙、修道院,但他们之间没有冲突,也没有仇怨,更没有厮杀。
他们平静地生活著,享受著和平与安康。
这些人对于塞萨尔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而塞萨尔对他们的信任也是毋庸置疑的,也只有他们能够完成塞萨尔的交托。
走在所有人前面的是一大家子撒拉逊人,他们是因为犯了罪才被投入监狱的,你若要问,究竟犯了什么样的罪行,才会让他们一整个家族上百人同时被投入监狱一哈,当然不可能有这种事情,而苏丹授意他的心腹去诬蔑他们,不过是因为他们曾经为帝国宰相效力。
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
他真想走到苏丹面前去诘问他,他只是一个官员,每天所做的事情也只是自己的工作,不是吗?就和那些牵著骆驼的商人,将面饼篮子顶在头上的小贩,卖著水果和蔬菜的妇人一样,只是一份工作。
他唯一的过错可能就是因为工作勤奋努力而获得了帝国宰相的数次嘉奖,但帝国宰相从未与他们有过除了工作之外的纠葛和交易。
何况苏丹如此做,叫其他的人该怎么办呢?
在帝国宰相去世之前,整个朝廷都在环绕著他的意志运作,难道苏丹要将这些人全都提出来杀死吗,而他甚至不曾培植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或许对于这个鲁莽的年轻人来说,官员也好,奴隶也罢,都是从地里面长出来的。今天杀了,明天就能有,根本无需吝惜。
但无论他怎样冤屈,怎样愤怒,都影响不到身居后宫之中的苏丹,他和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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