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靠近火炮。
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的话,请让你的教士为你施加防护,并守护在一旁。」
「我知道,」理查低著头说道,他抬起头来,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我————」他舔了舔嘴唇,一会向左看,一会向右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后他又上前一步深吸了一口气。「我得向你道歉。」
「道歉?」
「我知道你大概会将那件事情抛之于脑后了,你从来就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但我必须向你道歉,塞萨尔,我之前对你做出了那样失礼的行为。」
全身甲胄,手持长剑迎接一位身著单衣,两手空空的君王,简直可以成为一场战争的预热。
呃,理查承认自己确实是昏了头,他害怕了,他怕这种事情是真的,他怕火炮真的会在顺理成章毁掉他为之骄傲了数十年的东西。
但在看到那些突厥人也能够如此顺畅的使用装了火药的瓦罐时,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错,正如塞萨尔所说,即便骑士们和教会一再斥责那些使用十字弩的人,但十字弩还是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向著四周泛滥开来。
这是因为那些农民、士兵、骑士,甚至于贵族一心一意的想要和教会,甚至于自己的同僚对著干吗?
当然不是。
当一种武器能够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时,无论你怎么诅咒、反对,它都会成为大多数人的噩梦。
火炮也一样,它会因为所谓的骑士精神而被拒绝,被湮灭吗。不会,而如果塞萨尔没看坚持向理查展示这个未来,理查将来必然会在与他人的战争中处于无法挽回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