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令空冥法则之力凝聚出了各种强大的法则攻击手段，不断地轰向两大鬼帝。
“啊……！！”
“该死！该死！该死！！”
“你究竟是谁，有本事显露出身形来，藏头露尾算什么大圣？！”
九婴鬼帝怒吼连连，他原本就是重伤垂危之躯，现在又被莫凡这一连环法则攻击砸下来，只觉体内魂珠都快碎裂了。
“本帝做事不需要和你解释，无论本帝的手段光不光彩，但能够对付你们就行了。”
莫凡淡淡一笑，声浪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现，飘忽不定。
事实上他此刻依然躲藏在地底，并未因为显化出了空冥世界就冒险现身。
他很清楚大圣境的可怕，而且经过前面的一番观察，他发现无论是那枯骨鬼帝还是这九婴鬼帝皆是狡诈之辈，手段极多，难保他们有没有什么其他后手。
“你以为不现身，本帝就找不到你了吗？！”
然而九婴鬼帝却是突然狞笑起来，接着最中心的那颗兽头又缩小变化成了一颗人头，接着眉心处顿时裂开了一道竖眼。
那竖眼散发出莹莹光泽，扫向四方，最终锁定在了莫凡所在之地。
“本帝找到你了！！”
九婴鬼帝冷哼一声，紧接着那颗人头张口发出凄厉的婴儿啼哭声。
霎时间，莫凡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精神力径直轰入自己的识海。
“不好，是精神攻击！”
莫凡心中暗道不好，接着脑袋像是被一柄大锤重重地砸了一下，令他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催动灵魂法则，以灵魂法则之力施展精神大杀术，在识海之中凝聚出了一口法则之钟！
“当当当……！！”
刹那间，一连串钟响之声从莫凡体内传出，但他识海内的那口法则之钟却是纹丝不动，庇护着他的识海，不受外力侵犯。
“竟能抵挡本帝的精神法则攻击？！”
远处，九婴鬼帝神色微变。
如果说刚刚他还只是猜测暗中之修是一位大圣，那么此刻便彻底肯定了下来。
若不是大圣境的强者，根本就接不住他这一击精神法则攻击。
这精神法则甚至是他的杀手锏，便是在面对枯骨鬼帝时也未曾动用过，就是为了出其不意。
原本就在刚刚他的腹部被枯骨鬼帝洞穿时，他就准备动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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