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跳的疼。
除此，脑袋还很晕。
头晕目眩。
还不止这些，像是什么口干舌燥，浑身乏力，恶心呕吐，这些症状全都有。
江然苏醒后，都足足缓了一个小时，到了八点钟。
才稍微清醒。
“擦，嘴里好难闻啊，怎么一股酒味……”
江然这回的记忆，只到了自己陪着那个叫小荷的女生坐车。
两人上车半个小时，那个司机不按照导航走，接下来的记忆全无。
不用看了，后面肯定那个中年男司机幺蛾子了。
然后次人格，出来擦屁股。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嘴巴里全是酒味？
而且感觉还不少的样子。
那个次人格用他的身体干了什么？
江然想要起身，结果身体起来了个四十五度，立马身子又摔倒在了床上。
好吧，起不来，继续躺着吧……
在他闭眼没有多久的时候。
忽然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江然不胜其烦，脑袋直接缩回到了被子里。
电话铃声响了一分钟停了。
江然如释重负的将脑袋从被子里伸出。
但未过五分钟，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回响起来。
就不得了了。
一直响。
根本不停的那种。
本来想要关静音，但江然担心是什么很重要的电话。
还是非常努力睁开那双因为大醉，导致的血红的双眼。
视野模模糊糊的，也没看清谁打来的，就划了一下。
打开了免提。
手机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闭着眼睛躺在旁边接电话。
“喂？谁啊？”
江然发誓，最好不要是什么骚扰电话，要不然，他真的能骂人一顿的。
那边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江然，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
江然听着这道声音，感觉很陌生，他说：“不知道，你谁啊？问我几点干什么？”
那边：“呵呵，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你这就把我忘了？”
昨天……
江然昨天的记忆都不全，估计见这个人也是次人格见的面。
他问：“忘了，你是谁啊？！”
那边：“我是新来的公寓管理员——李冲。”
听闻这话，大醉的江然，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
极度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就是一串号码，也没有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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