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骑上马扬长而去,几个将领目送他离去后转身入营。
营中主将低声道:“让人赶紧去把那坑填了,别被胡人的探子发现下面埋过炸药。”
“是!”
初夏的草原上天空湛蓝草长莺飞,别有一番粗犷的美感。
从那日图到梁洛城约莫两百余里,徐大春独自一人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赶着路,沿途看个景什么的,显得很是悠闲。
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了下来,而这时也不过才走了不到五十里。
徐大春放慢马速,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就着河水洗了把脸,又随地坐下拿起水囊喝了口水,看起来轻松自如得很。
这里地势开阔,有树有河,河水还很清澈,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忽然,暗中毫无征兆地射来一支箭,破开夜风,正中徐大春的马脖子。
那匹马发出一声悲鸣,就此倒地,徐大春一个翻身跃起,手中刀已经出鞘。
当当当……
密集的碰撞声中,他面前的地上多处了十几支被斩落的羽箭。
徐大春提刀四顾,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十道身影,全都穿着一身灰色布袍,手中武器也都与中原不同,薄刃宽背,是波斯人惯用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