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们，个个清醒无比。
他们看得出来，皆无忧看似急于收徒，实则只是将他们当作“次选”，即便真的拜入其门下，恐怕也得不到他的倾囊相授，不过是凑数罢了。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向明月至尊道场靠拢，皆无忧神色愈发阴沉之际，一道冰冷刺骨、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之中响起，打破了这份整齐的应声：
“我不愿！”
包括陈玄在内的所有同辈弟子，皆是微微一怔，连忙转头看去。
当看到发声之人，居然是九幽圣地的寒九凌时，众人又纷纷释然，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这般骄傲又倔强的性子，做出这般举动，也在意料之中。
九幽圣主立于一旁，看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却并未开口阻止。
她心中清楚，也能理解此刻寒九凌内心的屈辱与不甘。
夏九幽曾经是他的炉鼎圣女，身份低微，一身造化机遇乃是他的嫁衣。
可如今，夏九幽却拜入了永恒至尊门下，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
而他自己，却要拜入至尊弟子的门下，日后再见夏九幽，曾经自己的炉鼎，他竟要恭敬地喊一声“师叔”或“师伯”。
这份身份的巨大落差，这份屈辱，让心高气傲的寒九凌，根本无法接受。
“哈哈哈……好！好一个有铮铮男儿！”皆无忧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目光深深看了眼寒九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满意，朗声说道，
“既如此，那你，便是我皆无忧门下的大弟子！”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带着几分许诺：
“等无疆城论功行赏之事结束，我便带你离去，回我无忧仙殿，倾囊相授，助你早日突破境界，证得大道！”
“噗通！”
寒九凌闻言，当即双膝跪地，重重砸在点将台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大礼，额头磕得通红，语气恭敬而决绝，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弟子寒九凌，拜见师父！”
夏九幽立于陈玄身边，看着这一幕，神色平静，毫不在意。
往日的恩怨，早已随着她拜入明月至尊门下，烟消云散，寒九凌的选择，与她无关。
可陈玄，却始终微微眯着眼，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皆无忧，眼底闪过一丝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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