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如果承认，那就是真的承认了。
他淡淡的看着加德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做无意义的挣扎吧？”
加德纳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进不去，为了彰显公平和公正，进入国际法庭的权限，只有国际法庭的人才能有。”
林默略微沉吟了片刻，觉得加德纳说的应该是真话。
因为这种事情，说假话没意义。
“那你能制作有相应权限的身份卡吗？”林默又问。
“制作不了！”加德纳说道：“进入国际法庭的身份卡需要卢雄官方的特殊授权，那种授权，卢雄只有两个人有权限。”
林默面具下的眉梢挑了挑。
只有两个人有权限，那这两个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了。
他没想到，这个授权的条件竟然如此苛刻。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开口：“你应该进入过行政大厦的27和28两层吧？”
“进去过！”加德纳说道。
“把这两层的空间结构给我画出来。”林默道。
“我画不出来。”加德纳说道：“我确实去过这两层，但因为国际法庭的性质特殊，并不受卢雄管控，所以我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林默眉头皱了皱，又问道：“你有没有改变行政大厦的布防策略？”
“没有。”加德纳说道。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因为我会带着你一起去行政大厦，如果发现你说了谎，后果你应该清楚。”林默冷冷道。
加德纳的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片刻，说道：“行政大厦的布防策略，会在今天0点后改变。”
林默神情一凝，下意识的看了看手环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四分。
因为他提前给加德纳打了电话，所以现在还不到他们原本约定的十点。
可就算如此，他从莱曼那里的拿到的布防情况，也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有效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