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全是，其中还蕴藏著某种奇特的力量————」
季红袖仔细观察著，神色有些不解，「陈墨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玉幽寒目不斜视，出声说道：「他正在尝试进行推演，寻找著让这些法则能够完全融合的方法。」
「融合？」季红袖眉头皱紧。
六道本源之间相生相克，难以共存，即便强如三圣，也只能感悟一种本源之力。
像陈墨这种身怀多种法则、并且还能相安无事的怪胎实在是罕见，也难怪旁人无法理解。
「换言之，陈墨正在凝聚道基。」玉幽寒微眯著眸子，望著那道挺拔身影，轻声道：「如果能融合成功的话，他将走出一条独属于他自己的道。」
轰—
虚空震荡，如水沸腾。
数枚光团互相碰撞，又被排斥弹开。
即便陈墨已经将银光碟机动到了极致，依然没有丝毫融合的迹象。
霍无涯见此一幕，摇头道：「每一道本源气息都是独立的，能够共存已是奇迹，怎么可能将其融为一体？这根本就不现实————」
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丹田处有紫金二色气芒透射而出，在触碰到那些光团的瞬间，躁动的气息倏然平复。
在龙气的安抚下，这几道力量变得十分温顺，不再有任何抗拒，追随著银光的指引，好似水乳交融般合为一体。
斑斓色彩不断变幻，从赤金化作青色，又转变成浓郁的深紫，最终逐渐变得透明，彻底失去了颜色。
那团物质漂浮在空中，肉眼无法视之，却又真实存在，好似将空间擦除掉了一部分，空洞而虚无。
而在这虚无之中，散发著破灭一切的力量，同时还蕴藏著勃勃生机，这种极其矛盾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偏偏又显得格外和谐。
「生是死的伏笔，死是生的开端。」
「以虚无来承载生灭，用生灭来印证大道，这便是我要走的路。」
陈墨抬手一招，那团无形无色之物没入他体内，身形变得模糊不清，好似超脱凡尘一般，声音也多了几分缥缈难测的意味：「老头，你还以为能困得住我？
那我就把这天地打碎给你看。」
「嗯？」
霍无涯愣了愣神。
这小子跟谁说话呢？
随后陈墨身形微躬，右拳缩于身侧，然后缓缓向前推出。
空气平静，波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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