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躺在步道上剧烈咳嗽，吐了好几口水。
熊冬灵看着女孩被拖上岸，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人救上来了，没事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那点仅存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泄了个干净。
江水在他身边涌动，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刚才只顾着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扭伤了脚，根本没感觉到。
他想动，但腿不听话了。
他的腿抽筋了，肌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成一团，疼得他眼前发黑。
“后面那个大哥好像不行了！他还在水里！”
“快，谁去拉他一把？”
“主播跑快点，跟上去看看！”
江面上，熊冬灵的身影越来越小，被江水推着往下游漂去。
他咕嘟嘟灌了几大口江水，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熊冬灵漂了一里多，身体在前方一个回水湾处被一块凸出的礁石拦住了。
几个年轻人飞快地冲过去将他拖到了岸边。
“快，心肺复苏！”
有人把熊冬灵平放在地上，双手叠在胸口使劲按压，按了十几下，又捏住鼻子做人工呼吸。
反复了三四轮，熊冬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呛出一大口水。
“活了活了，快，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鸣着笛，把熊冬灵和之前落水的女孩一起送往医院。
步道上的围观人群渐渐散了，但那个举着手机的年轻女孩还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的直播间已经炸了。
“那个昏迷的大叔好像是市领导，我见过他的照片！”
“不是吧，哪个市领导大晚上跳江救人？你认错了吧？”
“我也觉得眼熟，分管工业的那个副市长，叫什么来着……”
“熊冬灵？是不是他？”
“不信，副市长怎么可能跳江，肯定是个长得像的。”
“你们等等，我去找新图。”
有人真的去翻了渝州日报的数字报，把熊冬灵出席活动的照片截了图，跟直播画面里被人从水里拖出来的那个人放在一起对比。
发型、脸型、眉骨的轮廓，甚至连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外套，都跟熊冬灵在公开场合穿过的那件一模一样。
直播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像开闸的水一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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