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死,又关王文屁事?
那怪他们本事不济吗?
可那戒鬼井连张道陵飞升前都没办法彻底解决,而今灵气复苏还不到三年光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若是一帮修行两年半的菜鸟修士,都能摆平戒鬼井,岂不显得张道陵祖天师的名头,很名不副实?
还是怪他们还不够小心?
可在那种级数的大凶之地面前,他们小不小心,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有阁皂山那帮阵法大拿随行,他们在戒鬼井周围安营扎寨,那必然是布置了阵法护持的。
可那戒鬼井爆发的阴煞之气,连八门锁金大阵都能弹指间冲破,他们的护营阵法又能济得了什么事?
无力……
整个过程王文听下来,就只感到无力。
这个事件,就好像是一个无解的阳谋。
你明明知道那里危险,却不得不去。
你明明知道那里危险,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阴煞之气潮,把自个儿卷走。
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这般无力,身处其中的混坤真人他们,得多绝望?
“我先问一个问题。”
王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们是寒月二十七进的八门锁金大阵,寒月末才被阴煞之气潮卷走,整整三天时间,你们把现场勘察明白了吗?”
季良看了他一眼,心说:‘尊上以前那睚眦必报的模样,也不尽是虚假……’
他认真的思索了片刻,还是徐徐的摇头道:“事实如何,下官也不敢向尊上下论断,下官只能讲,截止我们被阴煞之气卷走前的最后一晚,下官都未曾听到任何人提起过,有人发现过任何人为破坏大阵的蛛丝马迹。”
“你还真是个老实人。”
王文悠长的叹了口气,心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安慰。
“既然事发经过已然清楚明白,那以你对现场的了解,有什么是我现在能做的,又能帮到他们的吗?”
王文继续说道。
季良抬起头来,有些喜形于色,又有些迷惑不解的望着他:‘您才是黄山神,您能做什么,您问我?’
王文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季良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叉手道:“请恕下官冒昧,能否请尊上发仁慈之心,降神威救下官师长晚辈于危在旦夕?”
“我倒是想以神力为他们开路……”
王文不假思索的点头:“但问题是,我并不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