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大将军、对不住咱将军府的丑事,也不劳都头您脏手,我自个儿提头来见!”
“你他娘的还真想过干丑事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张铁匠摆手制止手下这些年轻军官的嬉闹:“好了,做事!”
一票年轻军官齐齐敛了面上的笑意,正色的齐齐叉手,而后十余骑便自动分成了三部分。
三骑拨转马头,沿着来路前去接应大部队。
三骑跳下马背,先将腰刀挂到马鞍上,而后脱下身上的黑色镇魔卫常服,从马鞍上悬挂的包袱掏出一身破破烂烂的麻衣短打胡乱套在身上,末了一人揣上一个装满干粮的小包袱,快步走向那些流民。
只留下以张铁匠为首的四骑留守原地,照看马匹。
不多时,混进流民群体内打探消息的三名年轻军官,便先后回来了。
“直娘贼,这狗官,一天只发十桶清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发霉粟米粥,然后就任由这些流民吃柴面饼、吃观音土,自生自灭……”
“粮市里的粮食是没涨价,可这些流民根本就进不去粮市,而城里卖的熟食又全都贵得吓人,都头您猜炊饼多少钱一个?直他娘,足足五十文、五十文啊!莫说他们吃不起,我他娘的都舍不得这么造啊!”
“这些狗官,怎么敢啊,这里可是淮南,可是濠州啊!”
“连濠州都烂成这样,真不敢想别地儿烂成什么样!”
“难言大将军会发这么大火儿,咱们弟兄为了保一方平安个个把脑袋栓裤腰带儿上出生入死、刀头舔血,这些狗官却把百姓当猪狗待……”
“你家猪狗一天只管一顿发霉的粟米粥?”
“肏他娘,杀了,全杀了!”
混入流民群中打探消息的三名年轻军官气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
张铁匠听着他们的述说,也咬死了一口后槽牙,面色飞快红温……
“换衣裳!”
他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牛二,去问问后边的人,他们都是来踏青野炊的妇人家吗?”
“喏!”
一骑抱拳,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很快,一阵放炮一样闷沉而炸裂的马蹄声就飞速由远及近,九十余名黑衣黑刀的精锐镇魔卫纵马奔腾的气势,就好似一片浓密的乌云自山的另一边漂浮过来,遮住天光。
“扬旗!”
张铁匠没有一句多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