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管上了。
都管到这份儿上了,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他索性就将江南那一摊事一并挑到了肩上。
再后来,就逐步逐步演变成了哪里有灾情,他机械的就往哪里跑,明明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几百上千里外的旱情,与他王文有个屁关系……
说是忧国忧民、兼济天下吧,他委实是没法子昧着良心把那么高尚的情操按到自己头上。
在不想墙外那些破事儿的时候,他在荡魔将军府后边的官邸里也能舒舒服服的喝喝茶、练练功,暗戳戳的瞄着自家的娇俏小侍女YY道:‘要是能弄点黑丝、女仆装啥的,就完美了……’
在盲目奔波无果后,他回到荡魔将军府,也能心安理得的吃得香、睡得着,极少会因为自己没能办成什么事、救下多少灾民,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在他的心里,这一摊子事本身就是超出他职责之外的事,他能不计得失去管这一摊子事,已经是妥妥的24K纯好人了。
既不是他的职责,他又没有从中获利一个铜板,难道事与愿违,还得他负责吗?那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这或许有五十步笑百步之嫌,但他自问,他王文总要比那些整日忧国忧民却连大门都不肯迈、一个铜板都不肯出的嘴强王者,强上无数倍吧?
他至少还救下了许多本该饿死的灾民……
他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但说一千、道一万,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连他自己都觉着自己管得太宽、自找罪受、有烂好人之嫌了。
他觉得,假如自己的人生当真是无数时空之外的一本三流网文小说,在墙的那一头,或许已经有无数读者在骂他白莲花、圣母婊了。
若是再不管不顾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肩上,他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正是这样复杂的心绪,令他的情绪在备受煎熬之中维持在了一个咽之不下、呼之不出的微妙状态,跟特么慢性咽炎一样……
直到七月底,他又一次充当完救火队员,在从洪州返回扬州途径九江之际,无意间在一条偏僻的马道上瞥见一地被肢解成了零碎的尸骸。
他以为是妖魔鬼怪趁机作乱,循着血迹一路追过去,到地方后却发现了一座飘着炊烟和肉香的难民营地……
他当场就吐得稀里哗啦。
一并吐出来的,除了他在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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