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请讲。”
梁坚抬了抬手。
“宰相大人,少为将军或有处事不当之处,然恩科三日,京城平安,数万学子安然无恙,此乃大功。若因一言而罢功臣,恐寒将士之心,请宰相大人三思。”
“臣附议。”另一位大臣出列,“少为将军年轻,偶有疏失在所难免,然其心可鉴,其功可表。请宰相大人从轻发落。”
“臣也附议……”
一时间,竟有七八位官员为梁少为说话。
虽然不多,但在这种时候,已经难能可贵了。
梁少安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梁少为会来这一手。
以退为进,还找了人帮腔。
这下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了。
他看向梁坚,希望相父能说句话。
然而梁坚只是垂着眼,仿佛没听到殿中的争论。
夏龙渊高坐龙椅,目光在梁少为和梁少安之间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梁家这两兄弟,斗得挺热闹。
不过……
他看向梁坚。
这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梁相。”夏龙渊开口了,“此事你怎么看?”
梁坚这才出列,躬身道。
“回陛下,老臣以为,少为虽有不当,然功过相抵,不必重罚。至于辞官……更是言重了。年轻人犯点错,改过便是,何必如此?”
这话说得,看似公允,实则偏袒。
功过相抵,那就是不罚了。
梁少安心中一沉。
相父还是向着梁少为!
“至于少安所奏……”梁坚顿了顿,继续道,“也是一片公心,为朝廷法度计。兄弟之间,互相规劝,本是好事。只是方法上,或许可更委婉些。”
各打五十大板。
但明显,梁少为那边板子轻,梁少安这边板子重。
梁少安咬牙,却不敢再说什么。
夏龙渊点了点头。
“梁相所言甚是。既如此,梁少为罚俸三月,以儆效尤。至于辞官之事,不准。”
“臣……谢陛下隆恩。”梁少为叩首。
“至于梁少安……”夏龙渊看向他,忽然笑了笑,“你举报有功,一心为公,正好户部左侍郎乞骸骨,我看你这从侍郎的位置可以提一提了!”
户部左侍郎!
梁少安愣住了。
他本以为这次要白忙一场,甚至可能惹相父不满。
没想到陛下居然……
他下意识看向梁坚。
梁坚此时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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