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清怀这副有些发愁的模样,陈方知这才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
“孟刺史,谁说战车就只能在正面战场之上使用!”
“哦?!”孟清怀一听这话,不由好奇的看向陈方知:“陈先生的意思是?”
陈方知抿了口茶,这才淡然笑道。
“凡开阔平坦之地,皆是我军战车可以冲击之地。而敌军固然可以靠这沟壑矮墙化解战车的冲击之力,但他们如果一直躲在这矮墙之后,就注定无法与我军交战。”
“可如果他们想冲出来,就必然要面对我军的战车。”
“孟刺史现在,还觉得这一战难打吗?”
听完陈方知这番话,孟清怀先是一愣,随后不由笑了起来。
“哈哈哈!陈先生不愧是燕王殿下所选中的未来国相,果真心有妙计!好,好,好!接下来这一战该怎么打,本官明白了!”
看到孟清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陈方知也不由笑了起来。
“我只不过是提点一句,当不得孟刺史如此夸赞。”
“哈哈,陈先生太过谦虚了。来,我以茶代酒,祝我等能守得住这洪州城!”
“好。”陈方知也端起茶杯,与孟清怀碰了一杯。
随后,就在两人商讨洪州的诸多事宜之时,门外突然有一名士兵急急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