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这也是目前整个内地远洋船舶都没能打开市场的原因。
包括跟让卫东打交道的国远集团，目前也只能做国内自家的各种生意，从中东运原油，澳洲拉铁矿等等，根本没有进入国际市场去承揽各种国际业务。
沪海等所有内地码头加起来，还不到HK十分之一的原因，肯定有码头基础设施不到位，最大因素还是根本没进入国际船运市场布局。
外国船舶都不来停靠拉货。
这样一家全球化的国际商船企业倒是真的能帮著起步，这甚至比内存晶片啥的比内地这会儿更现实。
因为海运才是所有外贸的基础。
但优秀的谈判者在这个时候就能控制住表情，甚至低头遮掩下眼神。
免得眼睛一亮的生理反应被高手捕捉到。
而且还迅速回招放血：「哦？那现代集团把最具有工业制造意义的汽车给了老二，最有规模化的船舶重工、地产建造给了老六，还剩下什么？总不会是只剩下商船和电梯吧？」
重新对视的目光，让卫东尽量诚恳平静。
LG是从化工领域到电子产品，三星是全面覆盖电子工业制造然后才什么都做。
南丽的财阀都是有自己重要的主业，然后朝著全领域覆盖。
就像让卫东现在的产业也有这个特点，但更恐怖。
他是从商业销售起步，那么后来这篮子里装什么他都比别人又多又快。
而且在内地这么大的市场，还没同等规模的竞争对手，要不是他心里明白，拼命朝著国资输送，拼命约束自己不要啥都做大做强，怕是早就膨胀成了大肥猪。
偏偏这些还都不是主力营收，主要利润在花旗。
所以他这才是奇葩。
南丽已经拼杀了几十年，从韩战前后就开始有雏形厮杀，圈地跑马。
所以各家财阀一定有自己的主业。
现在主业都被分走了，现代集团还剩什么？
之前还强撑著要平等谈判的大妈，这下终于有点摇摇欲坠，想走又似乎能看到点希望，想继续谈肯定意味著要付出些什么。
美味下面往往都有锋利的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