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哎。”
靳有为顿时苦了脸，“前些日子，《北方日报》销量掉的厉害……我想把总编撤了，换个得力的人上去。”
……
赵羲彦没吭声，就看着湖面。
“不是，你他妈的问我……‘然后呢’。”靳有为颇为不满道。
“哎。”
赵羲彦看了一眼笑翻了的叶舒华，颇为无奈道，“然后呢？”
“欸，这就对了嘛。”
靳有为撇嘴道，“《北方日报》没人愿意接手，但是……这到底是老牌报纸了，总不能直接让它垮了吧？”
他说完以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羲彦。
“然后呢？”赵羲彦无奈道。
“然后没辙呀，我只能自己接手了，你也知道……这接手报纸，肯定是要噱头的。”
靳有为话到一半，又停住了。
“你他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赵羲彦颇为不满道，“你再这样，我他妈可真走了，你有种你跳下去。”
“别介。”
靳有为顿时怂了，“你也知道，这噱头……有什么比江湖百晓生的新书更有噱头？所以我这不是没辙了嘛，只能来找你了。”
“哎。”
赵羲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递了根烟给他，“兄弟……要不，我们就在这割袍断义怎么样？”
“割袍断义？你他妈想得美。”
靳有为勃然大怒，“赵羲彦，你摸着良心说，是谁发掘了你？”
“唔，是你吗？”赵羲彦诧异道。
“咳咳咳，这不重要。”
靳有为干咳了一声，“那什么……是谁第一次帮你发表小说？还给了你那么高的价格？”
“我发任何报纸，都有这么高的价格。”赵羲彦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