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泠月注视，桑怀脸上那层无懈可击的温和面具仿佛瞬间裂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身体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
时间转眼过了两天。
“朱甜甜，”顾泠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压过室内所有的杂音，“你怀里那个男人，不是人。他是披着人皮的虫子。”
朱甜甜脸上的愤怒之色更盛。
“顾泠月！你胡说什么？！发什么疯！”
她下意识地将手臂一伸，将桑怀紧紧护在自己肥胖的身后，像一座移动的小肉山。
桑怀那双温顺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阴鸷，但很快又化作无辜与惊慌。
“甜甜姐……顾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他声音微颤，身体似乎也因害怕而微微发抖，往朱甜甜宽厚的背后又缩了缩，手指不着痕迹地捏紧了朱甜甜后腰的衣料。
这细微的触碰更加激发了朱甜甜的保护欲。
她指着顾泠月，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尖，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你个臭女人！见不得我好是不是？！阿怀他对我最好了！他那么温柔！你们这些长得漂亮，高高在上的贱人都一样，就觉得我不配得到好东西是吧？啊？你想污蔑我的阿怀？！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顾泠月并没有在意朱甜甜的怒气。
社会上的确对丑人抱有很大的恶意，自古以来都这样。
她平静地说道：
“我是专门负责彻查虫人的，他就是一个虫人，你想要包庇他吗？”
“虫、虫人？”
朱甜甜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脸上的肥肉随之抖动，神情近乎癫狂。
“放你娘的屁！你休想骗我！阿怀才不是那些恶心的怪物！他看我的眼神和那些人渣不一样！那些人看我是头猪，只有阿怀！只有他是真正把我当块宝！”
她激动起来，声音嘶哑，猛地一把抓住桑怀的肩膀搂进怀里，那力道之大几乎捏碎桑怀的骨头。
她紧紧地抱着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桑怀的头发，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神混乱却又充满一种病态的执着。
“就算他是！就算他是虫子变的！那又怎么样？！”
她吼着，口水四溅。
“他陪着我！他让我开心！他对我温柔！你知道像我这样一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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