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
“臭小子？！”
“师叔？！”
这些身影第一时间，都看到了羽道人。
同样也看到他身后，眼眶发红的许深。
一个个都失声开口。
他们在空道之域战斗激烈。
没时间看向星空。
也没察觉许深归来。
声音，或是惊喜、或复杂、又或...
惊慌？！
甚至第一时间什么都不管了。
身影一闪，出现在许深周围。
王清清看着许深，泛着血丝眼睛怔怔出神。
一只手，摸了摸许深面庞。
“你...你怎么瘦成这样...”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王清清喃喃着，泪水止不住。
她坚强了无数年，可此刻见到许深...
忍不住。
许深现在样子，的确凄惨。
虽说从苍老模样恢复，但一路上经历一切。
又是燃烧精血、燃烧力量。
已经让他身躯不觉消瘦。
众人看着许深样子，也是一阵心惊。
都没有说话。
那血红的眼睛，还有浑身冰冷的气息。
哪怕见到他们，都没有消失。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他们都无法想象，许深这一路。
经历、见证了什么。
又明白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许深看着王清清，挤出一丝笑容。
擦去对方泪水。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
“我...只是...只是姜老、还有鲲鹏前辈...”
“他们...”
许深说着，声音变得哽咽。
冥皇和老头子浑身是血，也不知是谁的。
他们对视一眼。
没有说话。
季道子三人，也没有故人相逢喜悦。
都是沉默，紧皱眉头。
倒是老山羊，不知何时恢复形体。
对边缘之处许红缨使了个眼色。
这对师徒跑到一旁，说着什么。
而今许红缨虽说身为大帝，知晓明悟更多了。
更对这个‘不靠谱’师尊。
心底尊重。
她如何不明白，从始至终。
眼前师尊只是一道化身。
真身...埋在地星。
“乖徒儿，现在三方博弈，你要...”
这对师徒在说什么，没人注意。
他们目光都在许深身上。
尤其白元方，简直不可思议。
许深...没有晋升？
没晋升就算了，体内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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