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川走入校场，几位炼丹师皆是回头看向他，花百朝妩媚娇笑道：“大人，你也来了，我们正在教授几位炼丹师学徒如何炼丹，如今便开始首次炼制么？”
张清川微微颔首：“那便让沉香来炼第一炉丹，看看他刚才学到了多少。”
身穿青衣的道童扎束着头发，他倒也不怯场，在张清川点到他之后，少年便迈步上前，来到了炼丹炉前。
这里已准备了炼制红髓丹的各种药材，此前韩小凡还专程炼制了一炉红髓丹，演示给了众人看。
沉香仔细回想着韩小凡刚才炼丹时的流程，他便已是心中有数，在向几位炼丹师点头致意后，他便随手投了一缕紫炎灵火进去，将炼丹炉内的温度炙烤到指定火候。
光是这一步，便可看出沉香对紫炎灵火非凡的掌控力，韩小凡看得暗暗点头，这便是他教授的炼制红髓丹的小技巧之一。
沉香不仅清楚记得，还能操控紫炎灵火将其控制到最精确的温度及火候，这已相当难得。
张清川便好整以暇的看着沉香，看他能做到哪一步，在完成了炼丹炉的预热后，沉香便按照韩小凡教授的布置将各种药材一一投入其中。
在红髓花的灵液逐渐被炙烤出来后，沉香便投入了沙兽的精血，其数量比例倒也不差，只是他毕竟还是首次炼制，时间已差了点。
韩小凡却也未出言打断他，放任他继续炼制，最终因为那放置沙兽精血的时间差了毫厘，沉香勉强炼制出了这炉红髓丹，可一炉却只出了十二枚，成丹率仅为六成。
这让沉香有些受打击，见到一炉红髓丹成色还有些偏暗，他望向韩小凡：“韩教习，这是我放置沙兽精血的时间差了些？”
韩小凡微微颔首：“你能自己复盘发现错漏之处，已是十分了不起，第一炉便能炼制出红髓丹，可比我当初强了太多。”
“我最早炼制的五炉红髓丹，皆是以失败告终，第五炉红髓丹，甚至差点把一阶炼丹炉给点炸了，我便被那家药坊老板给辞退了，连炼丹师学徒都不让我当。”
听到韩小凡说出自己的‘悲惨经历’，在场的诸多炼丹师学徒都憋住笑，没想到如今炼制无暇红髓丹足有十成十把握的韩小凡，年轻时候还有这种经历。
怕是他在天赋上，与沉香这种天之骄子有着天地之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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