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
她伸手按住罩衫的领口,手指无意中触到了锁骨下方一小块淡淡的疤痕。
那是两年前留下的,在她刚到岛上的头几天。那时候她还不懂规矩,还会哭、会求饶、会试图反抗。
现在已经不会了。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岛上生存所需要的一切技能——如何微笑,如何说话,如何走路,如何在床上取悦任何一个年龄、任何体态、任何癖好的男人。
她学会了分辨不同客人的不同需求。
有些人喜欢她主动,有些人喜欢她被动,有些人喜欢她像一个小女孩,有些人喜欢她像一个成熟的女人,有些人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也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比如弗罗茨瓦夫的那间面包店,比如妈妈手上因为常年揉面团而变得粗糙的指关节,比如那个选美比赛的第二名的名头。
她已经两年没有想起这些东西了。
或者说,她已经两年不允许自己想这些东西了。
宋和平上岸的时候,沙滩上多了几个人。
有人沿著沙滩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一共四个人,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
男人走在中间,三个女人围在他身边。
那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
头发雪白,被海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露出一个有些发红的头顶。
他穿著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裤子里,而是松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遮住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啤酒肚,走路摇摇晃晃,似乎喝醉了。
他的下半身穿了一条萤光黄色的沙滩裤,上面印满了某种卡通图案。
宋和平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是海绵宝宝。
这个画面有一种荒诞的、近乎超现实的感觉。
三个女人都很年轻。
清一水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皮肤被晒成了均匀的古铜色。
她们的笑声很大,很清脆,带著一种刻意的高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弹玻璃杯。
好听,但听久了会觉得刺耳。
其中一个女人手里拿著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香槟,另一个女人手里拿著一支雪茄,第三个女人,也是最年轻的那个正挂在那个男人的胳膊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像是在用身体帮他保持平衡。
因为那个男人显然已经喝多了。
他走路的样子像是在一艘正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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