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手指点了三个位置:
「你的人分成三组。第一组从正面强攻,沿公路推进,吸引注意力。第二组从水上过去,从背后摸进去。第三组在外围堵截,跑出来的一个都别放过。」
他的手指在三个点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画一个包围圈:
「正面强攻的这组,三十个人就够了。带两挺PKM机枪,压制火力要够猛。水上那组,二十个人,用橡皮艇,从下游往上游划,靠岸之后从仓库背后摸上去。外围那组,十个人,带夜视仪和热成像,守住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江峰盯著地图看了几秒,脑子里把整个行动过了一遍。
水道、公路、空地、居民区——
每一个细节都记住了。
「舍甫琴科本人呢?」他问:「是杀还是留?」
宋和平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不要留了。这种人对我们来说没价值。」
江峰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就送他上路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杀人,对他来说早已不是需要犹豫的事。
在这个行当里,犹豫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子弹压进弹匣的哢哒声。
江峰继续压子弹,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精准,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宋和平走回折叠椅前,从角落里拎出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
包是军绿色的,表面沾满了泥土和油污,拉链头上系著一截伞绳,那是为了方便在戴手套的时候也能拉开。
他把包放在椅子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支组装了一半的SR-25狙击步枪。
零件整齐地码放著,散发著枪油的气味。
枪管、枪机、机匣、枪托、瞄准镜、两脚架。
每一个部件都躺在自己的凹槽里,像一盒精密的仪器。
宋和平开始组装。
先是枪机和机匣的结合,然后是枪管旋入机匣,接著是枪托卡进尾部的接口。
他的手指在零件之间移动,像钢琴家在弹奏一首熟悉的曲子。
江峰看著他的手。
那双手上有很多疤。
虎口处有一块厚厚的老茧,那是握枪留下的印记。
食指第一个关节内侧也有一块茧,那是长期扣扳机磨出来的,比虎口那块小一些,但更深。那双手捧起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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