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高声打断：
「凯尔先生！地平线新闻刚刚报导，驻摩苏尔的美军基地遭到伊利哥政府军炮击，有多段现场视频。白宫是否证实？这是否意味著美伊联盟关系破裂？又或者说是出于什么突发情况？能谈谈吗？」
会议厅瞬间安静，然后爆发出混杂的声浪。
所有记者几乎同时低头查看手机，社交媒体推送、新闻警报、同事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请提供更多信息！」
「是否有美军伤亡？」
「总统是否已听取简报？」
凯尔抬起双手试图维持秩序：「各位，各位！我刚看到这则报导，目前没有可证实的信息。国家安全委员会正在核实——」
「视频显示基地多处起火！」
CNN记者站起来，直接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无人机拍摄的画面。
「这看起来是系统性攻击！白宫是否事先知情？」
「伊利哥政府是否已宣布与美军敌对？」
「这是否是亲波斯武装在背后操纵？」
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
凯尔额头渗出细汗，侧台幕僚疯狂打手势。
他能看到，在场至少二十名记者正在用手机紧急发稿，直播摄像机全部转向，镜头聚焦在他强作镇定的脸上。
「我需要强调——」凯尔提高音量：「在官方调查完成前，任何报导都只能是推测。我目前手头上并没有关于这次事件的任何资料，所以，没有任何评论可以发表！」
「但视频是真实的吗？」美联社记者追问：「现在不光是地平线新闻集团，就连网上也出现了多段视频，证明是伊利哥边防第十师以及寇尔德武装的一个机械化装甲旅执行的炮击，是他们对美军联合行动基地发起了攻击！」
发布会彻底失控。
记者们开始互相讨论、打电话、冲出门外联系编辑部。
摄影记者挤到前排，闪光灯疯狂闪烁，捕捉发言人窘迫的表情。
凯尔与侧台紧急交换眼神后，抓起讲台上的文件夹：「由于事态紧急，本次发布会提前结束。有进一步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报。」
「凯尔先生！凯尔先生！」
「这是否是另一次班加西事件？」
「总统何时发表声明？」
提问声被抛在身后。
凯尔几乎是小跑著离开发布厅，身后是记者们拥挤上前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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