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忘记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众人这才酒足饭饱各自回家。
闫埠贵一脸苦相的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心里那个疼啊!
“没了,都没了,两桌子菜,就踏马剩了这么点儿!”
“你们这些人是八辈子没吃过酒席吗?”
……
就在闫埠贵心疼的时候,何雨柱戏谑道,“哟!二大爷,您这是干嘛呢?这折萝是不是不要了?您要是不要,我就去喊张大爷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闫埠贵一蹦三尺高,吼道,“要!谁说不要了!”
“得,您要您就赶紧喊人来收拾,我去把许大茂这孙子送回家!”
“娘的,这个狗东西酒量这么不行,还丫挺的喊着喝!”,何雨柱扛起许大茂就去了后院儿许家!
砰砰砰!
“傻娥子,傻茂我给你送来了,你还要不要!”
屋里正在看书的娄晓娥闻言额头就都是黑线!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
吱呀,娄晓娥一脸不满的打开了门!
“这个狗东西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你!傻柱!”,娄晓娥露着虎牙娇哼道。
“怎么着?我直接给你?”,何雨柱戏谑的说。
娄晓娥咬咬牙,脸一红,头一瞥,嘀咕道,“你给我送到屋里去!”
何雨柱故意喊,“什么?我听不到!”
“你!”,娄晓娥银牙紧咬,牙根儿痒痒,这会儿真想咬何雨柱。
“我说,你把他给我送床上去!”
“哟!娄大小姐,原来,求人是这么个求法儿啊?”
“傻柱!”
何雨柱不理她,就这么扛着许大茂站在许家门口看着天空。
娄晓娥对眼前的无赖没办法,就奶凶奶凶的说,“何雨柱同志,我请求你把许大茂这个狗东西帮我放到床上!”
何雨柱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何雨柱就扛着许大茂进了许家,接着就把许大茂扔在了床上。
可是,何雨柱看到床上有一本莱蒙托夫的《诗人之死》,何雨柱下意识就说出了一句,“没有奋争,人生便寂寞难忍!”
刚才还一脸娇怒的娄晓娥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你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说,“我说,许大茂不能喝瞎几把逞能!”
“行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我走了!”,说完,何雨柱就抬脚离开了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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