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失!”
“乾元、青冥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其余弟子纷纷附和,声泪俱下地“恳请”丘丹生三思。
丘丹生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鹤子,扭曲的脸上肌肉抽搐。
他虽然偏执疯狂,但并非完全愚蠢。
沉默,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四周。
“哼!”丘丹生最终发出一声如同厉鬼般的咆哮。
“好!你们留下!”
“云鹤子!”他枯爪般的手指指向大弟子。
“带领其余弟子,给吾守好云霞丹宫!”
“若有任何人擅闯禁地,无论是谁,杀无赦!”
“至于赤州……”
“药尘子!阴符子!尔等二人随为师前去!”他点了在旁一直沉默的两个人。
云鹤子等人暗松了口气,这云霞丹宫看上去破败,但防御大阵还算完好,有三五个人主持大阵,便是洞虚大能,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攻破,远比跟着丘丹生离开安全得多。
“师尊保重!弟子等誓死守护丹宫!等您凯旋!”
被点名的药尘子和阴符子脸色惨白,如同被判了死刑,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战战兢兢地躬身领命。
丘丹生不再看那些“忠心耿耿”的留守弟子一眼,带着那两个面如死灰的弟子,卷起更加浓郁的丹毒残火,化作流光,扑往赤州方向!
此次出征,他只求最快速度撕碎“猎物”。
赤州陈怀安,已然成为他濒死前唯一疯狂执念的靶子。
云鹤子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流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老不死的……最好死在赤州吧!”
“丹宫……终究是我等的了。”
留守的几位弟子相视一笑,眼中再无丝毫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