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头翻涌。
沉默在洞内蔓延,唯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最终,他扶着她臂弯的手微微用力,没有推开,反而轻轻一揽。
李明萱猝不及防,身体踉跄前倾,带着突破后滚烫气息的娇躯,便撞入了那个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温暖怀抱。
“唔……”一声压抑的低呼从李明萱喉间逸出,带着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狂喜。
回应她的,是逐渐收紧的臂膀,和头顶传来的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花自飘零水自流,何须相思煮余年……”
一句话,仿佛解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李明萱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而柔软,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干,只是紧紧环抱住陈怀安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
灼热的泪水,无声地浸透了他的衣襟。
陈怀安感觉到怀中躯体的依恋,她那破境后越发浓郁的气息,那份失而复得的悸动,像汹涌的浪潮,冲垮了长久以来的克制与距离。
他低下头,在荧石幽微的光线下,望进她那双因泪水洗濯而更加明亮,充满了无边情意的眼眸。
洞外初春寒风吹过山谷的呜咽,洞内却仿佛自成一片隔绝天地的暖融空间。
气息交织,越来越近。
荧石的微光,仿佛羞涩地黯淡了一丝。
一滴未干的泪珠,被温柔地吻去,继而,是那带着颤抖而灼热气息的唇瓣。
……
山洞穹顶的荧光石,幽光依旧静静流淌。
地上相拥的身影,在那迷蒙的光影交织间,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气息。
残留的狂暴元气早已温顺臣服,甘霖般滋养着洞内重归静谧的空间。
只有偶尔传来压抑,又仿佛带着泣音的细微嘤咛,以及更为沉重粗重的呼吸,犹如古老的韵律,为这冰冷的石壁奏响了春日的旖旎。
黑暗是最好的帷幕,将所有的激烈与缠绵都包容其中。
汗水混杂着某种解脱后的喘息,在石地上无声汇聚成小小水洼,倒映着穹顶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幽光。
……
东方鱼肚泛白,极其艰难地穿过洞口藤蔓的缝隙,吝啬地洒进几缕苍白。
洞内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融合了男子阳刚的汗意,女子特有的温润体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暖融与满足。
李明萱枕在陈怀安坚实的手臂上,乌发散乱地铺陈在地面。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熹微晨光中投下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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