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握住了拓跋焘那双捧着精石的手腕!
一股浑厚温和的力量透过他的手掌传递过去。
“族长!”
陈怀安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赤戎族……我陈阿六接下了!”
“赤戎族可以不忘记仇恨,那是对亡者的亵渎。”
“但……我可以承诺,从今而后,赤戎之血,即我丰陵之血!赤戎之火,便是我手中燎原之焰!我会带领他们找到新的家园,让他们不再受蚀骨焚身之苦,让他们能堂堂正正,如你所期望的那般,活在阳光之下!”
“若他日,仙庭再犯……”陈怀安眼中闪过锐芒:“我与诸君共进退!”
拓跋焘仰头看着眼前格外挺拔,眼神坚定的身影。
手腕处传来那稳定温热的力量,耳边是他从未敢奢望的郑重承诺。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无比虔诚地朝着陈怀安的方向,俯下了那颗沉重如山的头颅,将那枚象征着赤戎未来的赤戎精石,紧紧按在自己和陈怀安相握的手里。
那动作,如同交付了整个世界。
熔岩在脚下奔涌,赤焰在风中摇曳。
这一跪一握,没有冠冕堂皇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
朝阳东升,陈怀安等人,乘坐十艘在炎烬岛上建造的大船。
大船劈开深蓝色的波涛,驶向琼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