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判定世界树的位置究竟在哪儿。”
苏离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十六世。
老人的面容已经苍老到了一定的程度，面对他的直视，后者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遥遥举杯，抿了口酒液之后，便再次用自己干枯的手掌攥住刀叉，将染血的牛排送进自己的嘴巴里。
他有些拿不准对方的用意。
这样的宴会或许在色恩斯帝国的贵族眼中，是足够的体面。
可是对于苏离来说，却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较量。
他想做些什么？
从饮食文化上，还是奢华程度上，展现自己民族的底蕴？
还是拖延时间，等待着后手的部署完成？
苏离机械的张嘴，接过若紫递来的食物。
感受着各类香料的味道在口腔中迸发，他缓缓抬起头，利用余光观察着大殿中的一切。
他的精神力，同样有一些受到限制，但是并不多。
随着精神力细丝缓步向着十六世探索，他终于察觉到了位于他眉心处，潜藏着的印记。
果然，他是世界树的傀儡！
和自己相比，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
不知道是因为年纪，还是因为世界树的抽取，他甚至感受不到他的身上具备太浓郁的个人气息。那种莫名的奇异感觉，让他下意识更进一步探索，却被一道屏障阻隔在外。
“啪！啪！”
两声清脆的掌音在大殿中响起。
原本欢快的音乐瞬间停止，那如同蜂蝶一般的舞者，则是停下了自己的舞步，轻声跪倒在原地。
苏离第一次听到了十六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些许的空洞。
“看来我们的客人，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在我看来，不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对将要商谈事情的敬意。我的建议是，尽情享受当下的晚宴！”
“我的客人，这大殿之中的一切，只要你中意的，尽可以立刻享用。包括这些可人的肉体，还有她们肆意的青春。”
干枯的手掌指向哪里，哪里的舞者便会露出惊喜的神情。
眼前的一幕不像是国与国之间的对话，倒像是一个老总对着另一个老总，指着一群人生破碎的妹子，喊着：看见没，这是自己地方，可劲儿挑。
这种荒诞感，让苏离觉得匪夷所思。
不论是和企业联合会的碰撞，还是这一路走来的诸多势力，从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让他觉得是如此的荒诞。
尽情享用？
享用什么？
国与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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