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者抹去唇角的血渍，祂的声音中满是讥讽：“只可惜...她并不清楚，所谓的诅咒，也是有一个极限的。”
显然，祂已经超出了诅咒的极限。
夜婉倾以生命为代价使用的血咒，也仅仅只是能将祂重伤罢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涂山雪感知到这一切，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自始至终，夜婉倾便没想过要活下去。
因为她知道，若是想要赢下这样一场不可能的战争，便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
这个人只能是她，或是...自己......
而夜婉倾，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以自己的死亡，换涂山雪活下去的希望......
想到这里，少女的拳头紧紧的攥起。
嗡！
涂山雪浑身黑红色灵力都沸腾了起来，手中的灵剑也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刺目的红色，撕裂天穹。
涂山雪猩红的眸子看向归零者，下一刻没有任何的言语，也没有任何的技巧。
少女手中灵剑猛地向着归零者斩去。
她绝不能辜负夜婉倾的牺牲！
这一次，她只能赢！
一道血色剑气自天穹之上劈下。
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可笑！”
归零者见状只是冷哼一声，下一刻手中出现一柄由灵力幻化而成的长矛。
祂手持长矛，向着上方的涂山雪刺去。
下一瞬。
长矛与灵剑撞击在一起，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然而，二者碰撞的中心，时空被撕裂，天地秩序彻底崩溃，整个空间都早已化作一片虚无。
即便是已经被诅咒重创的归零者，也绝不是涂山雪可以轻易打败的。
无数的修士看着上方的二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将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们在心中祈祷。
祈祷着涂山雪能够击败归零者，让一切再度回归平静。
下一刻。
“咔！”
在无数修士震惊的目光中，灵力所化的长矛或许是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攻击，彻底碎开。
与此同时，伴随“噗”的一声，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灵剑刺穿归零者的防御，深深的插进祂的心脏。
归零者不敢置信的看着插进自己心脏的灵剑。
涂山雪...竟然真的能将灵剑刺入自己的心脏？
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人，能依靠实力，伤到自己？
“很好......”
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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