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语气以及对方的神态中感应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只不过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好奇二人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知道您很想知道我与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我真的不能说。”
夜婉倾看着涂山明月，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恳求，因为她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机会，这样一个弥补涂山雪的机会：“但若是到了那一天......”
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天，亦或是自己与涂山雪都成长到不再畏惧幕后之人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将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您......”
涂山明月听见夜婉倾的传音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着少女那恳求的语气，以及对方内心的忐忑，他能感应到夜婉倾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她是真的不能告诉自己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是真的愿意为涂山雪去死。
“我可以答应你。”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明月终于是睁开眼睛，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夜婉倾，而涂山雪听见涂山明月答应夜婉倾留在青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尚未开口便被涂山明月伸手制止。
“但，我希望你真的能按照你所说的做。”
这是涂山明月答应夜婉倾的根本，因为对于如今的涂山明月来说，涂山雪便是他的软肋，而以夜婉倾的修为，若是对方真的能按照自己所说的做，至少如今的灵魔界，涂山雪的生命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即便自己不在身旁，也有人能保证涂山雪的安全，至于阿弥诺斯......
想到这里涂山明月轻叹了口气，随后身形一闪便从原地消失，几息之后便出现在数万里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那里便是当初幕后之人将阿弥诺斯带离灵魔界的地方。
“希望她真的可以做到......”
涂山明月轻叹了口气，即便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希望很是渺茫，毕竟阿弥诺斯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境界，那个灵魔界历史上都鲜有记载的境界......
“你可以相信她。”
就在涂山明月声音落下的瞬间，司幻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见过司前辈......”
司幻月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涂山明月：“既然她答应了你，便一定会做到。”
涂山明月听见司幻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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