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怨，但又带着点“你看我多能干”的意思。
江诚失笑：“辛苦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您这是真心的还是客套？”陈雪儿的声音里带了点狐疑，“平时给您汇报工作，您就回个OK手势，今天居然说辛苦了——我有点不习惯。”
江诚挑眉：“那我撤回？”
“别别别，”陈雪儿笑了，很轻的一声，“好不容易捞着一句，您留着吧，我截个图保存起来，以后当传家宝。”
江诚刚想说什么，卧室门已经完全推开，客厅里的画面撞进眼帘——
三个女人挤在沙发上，穿着同款白色浴袍，六条腿交叠在一起，白得晃眼。
陈佳雪坐在最左边，浴袍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锁骨以下若隐若现
。她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从浴袍下摆完全露出来。
从大腿根到脚踝，又长又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她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嘴里喊着：“等等等等，我这张还没拍好——”
中间是赵意涵。她的浴袍系得规矩一点，但也就规矩一点。
腰带在腰侧打了个结，反而把腰线勒出来，盈盈一握。
双腿并拢斜放，小腿交叠，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粉色。
她正歪着头看陈佳雪的屏幕，眉头微皱：“你这个角度不对，把我腿拍短了——”
克洛伊蜷在沙发角落里，浴袍穿得最“老实”，领口收着，腰带也系得紧。
但她偏偏把双腿伸直，搭在茶几上。两条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又长又直，小腿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脚背自然绷着，趾甲是裸色的。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侧脸的线条像雕刻出来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就那么慵懒地看着手机屏幕，肆无忌惮地展示着造物主的偏爱。
“等等等等——这个角度好，别动别动——”
陈佳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话筒。
电话那头的陈雪儿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语气幽幽的：
“江总，您这是在哪儿呢？”
江诚收回目光，嘴角勾着：“客厅。”
“哦——客厅啊。”陈雪儿把这个词拖得长长的，拖出七八个弯，“听着挺热闹的嘛，一大早的，客厅里是有什么演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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