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时焰眸光清淡,不疾不徐反问:“京市偌大,姓沈者数不胜数,难不成皆是你沈家族人?您口口声声说他身具沈家血脉,可有实打实的凭据?”
“您拿不出他隶属沈家的证据,可我,有他隶属明幽局的证明。”
话音未落,时焰抬手,缓缓取出一纸正式凭证。
沈书仇垂眸看去,心底微怔。
他自己都不知何时签署过这份文书,却并未当众点破。眼下局势未明,他不愿在沈家暴露太多底牌。
“小姑娘,你简直是肆意胡闹!”
沈崇安被她步步紧逼,气得眉眼紧绷,“你真以为我沈家,在明幽局毫无根基人脉?”
面对他的震怒,时焰依旧眉眼含笑,从容自若:“沈家有没有人脉,与我无关。我今日只求带人离开,沈老,您可有异议?”
她笑意倏然收敛,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威压:
“您身居高位多年,应当清楚阻拦明幽局执法的后果。
又或者——若是我今日在沈府伤损分毫,消息传回明幽局,沈老,您真的想看到那般局面吗?”
沈崇安面色骤然一沉,语气冰冷:“你在威胁老夫?”
“我并未言语威胁。”时焰淡淡回视,“算不算威胁,全凭沈老自行判断。”
说完,她不再理会旁人,侧身走到沈书仇身侧,眉眼微弯:“走吧。”
沈书仇深深看了她一眼,默然无言,抬步随她向外走去。
沈崇安立在原地,面色阴沉可怖,死死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终究是压下怒意,未曾再出手阻拦。
待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庭院里的风声落定,沈砚之才眉心紧锁,按捺不住满心疑虑上前一步:“爸,您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了?”
“闭嘴。”
沈崇安语气冷硬,不带半分商榷余地,沉声道,“其余人尽数退下,书澈,你留下来。”
一行人躬身告退,偌大老宅瞬间冷清下来。
走出沈家朱漆大门,时焰脚步顿住,悠然回眸,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上下打量着身侧的沈书仇,唇角轻轻一挑,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撩拨:“小帅哥,不赏脸请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