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复杂，他不懂对方为何不躲求死。
宋知昂左手攥紧李观棋的大手，任由那剑刃刺穿自己的身体。
眼中血色消退，宋知昂的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明，眉心处的黑色花朵早已消失。
她双眼复杂的看向李观棋，竟是缓缓上前一步！！
剑刃与心脏摩擦的痛楚令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她向前的脚步却无比坚定，靠近李观棋不足两尺。
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宋知昂投入了李观棋的怀抱一般。
李观棋想要后退半步，却被宋知昂一把抓住，声音微微颤抖，虚弱的乞求道。
“别走…好么……”
声音温柔清脆，嗓音中的沙哑全然不见。
听到这个声音的李观棋微微一怔，仿佛站在眼前的女人不是十恶不赦的天魔殿护法。
而是……
那个小城中擦汗卖豆腐的良家女，又或是那个青楼中为了父亲治病抚琴的女子。
宋知昂看着停下脚步的李观棋笑了。
她眼神迷离的看向李观棋，泪水模糊的双眼却没有力气将其擦拭。
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宋知昂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仿佛有许多许多话亲口对他说，可话到嘴了嘴边却化作一句。
“对不起。”
话音落下，宋知昂身体缓缓变得瘫软，睫毛颤抖，眼皮变得沉重闭上了眼睛。
双手无力地下垂，指甲在李观棋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可生机的流逝却已经无法阻挡……
刷！！
宋知昂一头栽下虚空，却被姗姗来迟的叶峰抱在了怀里。
宋知昂眼角残留着血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向叶峰。
叶峰心绪起伏，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一般。
声音颤抖的疯狂点头：“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下思昂的！！”
宋知昂躺在叶峰的怀里，仰头看向李观棋，嘴巴微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峰声音轻柔，却不敢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再也不用活在自责和愧疚中了……”
“再也不用……看这个肮脏的世界了……”
宋知昂死了，嘴角带笑的女人发丝凌乱，却没有了魔气的遮掩。
气质平和，更像初见的样子。
李观棋来到叶峰的身旁，皱眉沉声道。
“你怎么和她如今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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