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再度拱手。
“小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老夫此次前来,并非寻仇。
而是家中老祖宗听闻此事,想请小兄弟前去论道。”
鸿门宴?
铁棠仔细一想,又抛去了这个念头。
以太皇李家的势力,在这太皇天内,若真要对付自己,那不是手拿把掐?
毕竟自己如今在他们眼中,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也仅仅只是一位仙皇罢了!
“哦?莫非李家的老祖宗,便是助李玄机推衍神通之人?”
李棠没有否认,点点头。
铁棠知道自己猜得没错,笑道:“这样,那便值得走一遭,师妹,别玩水了,走吧”
应萱儿吐了吐舌头:“人家才没玩水呢。”
两人刚一动身,铁棠突然问道:“对了,李玄机死了没?”
李棠脚步一个趔趄,好半响才平静道:“小儿学艺不精,不过你的神通变化,却还难不住我家老祖!”
“破半式神通给你能的……”
铁棠哈哈一笑,与应萱儿如同神仙眷侣般赶了上去。
“这家伙……”李棠心中暗骂不已。
若非自己老祖再三嘱咐要以礼相待,照面之间,他就已经一拳头砸过去了。
……
李府,祖阁。
李玄机跪倒在地,头几乎触到了地面,维持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他却始终纹丝不动。
在他身前。
仅有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妪,穿着不合时宜的艳丽彩裙,安静地坐在整个阁院最深、最高的位置上。
阁内沉寂了许久。
直到旁边的铜凤香炉青烟渐渐淡了,才听到老妪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玄机……”
“而今你可知晓,什么才是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