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站满人，居诸看着林颖不停打电话，警察守在门口，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居诸站在门外往里看，展歌身上连各种仪器，四肢用约束带固定。
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巴一直动，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神神叨叨。
居诸视线落在展歌身体上方一点的位置。
他身上小鬼排排坐，时不时啃一口血肉，疼得他龇牙咧嘴。
游戏面板没有跳出通关提示，代表副本任务没有结束。
脚边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一只小鬼抱住居诸小腿。
女娃娃是唯一一个没有去要展歌的。
之前有一次女娃娃啃完展歌，转过头想抱住居诸小腿，被她一脚踢开，勒令女娃娃以后吃脏东西，三天不许靠近她。
居诸走到角落点只香，女娃娃立刻爬过去享受的吸起来。
等女娃娃吃完，她带着几只小鬼离开医院，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公园。
公园临河而建，这会儿没什么人，热带树木遮出一片阴凉。
居诸找一处僻静地方点上香，五只小鬼围过去拼命往肚子里吸。
夏风裹着热气吹过来，草叶簌簌作响。
五只小鬼吃完香火，女娃娃最先跑回到居诸身边，仰着脸看她。
“你们去投胎吧！”居诸摸摸女娃娃大脑瓜，“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你们不必再因为人渣给自己增加孽力。”
居诸盘坐在观光排座，五只小鬼在她面前排排坐，随着念诵经文，灰白皮肤慢慢变浅、变淡，直至露出小孩本来样貌。
无悲无喜看着小鬼变成五团小小光点，围着她转两圈后慢慢往上飘，消散在半空。
【恭喜玩家通关成功！】
游戏面板跳出通知，居诸瞥一眼，走向路边一辆低调保姆车。
车门打开，陆今安笑盈盈伸出手，居诸放上去，双手十指交握，共同通关离开副本。
「你们发现了吗？跟着居诸一起下副本，其他玩家几乎没有任何表现空间。」
「嗐！这不和当年的净空一样嘛！」
「按理说，净空在游戏这么多年，下那么多副本，早就攒够买通关券的钱了吧！」
「他为什么不出去啊？」
「近乡情怯？」
「拉倒吧！他冷心冷肺，玩儿的花里胡哨，怎么可能有这种情绪？」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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