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晚娘越来越红,金老班主对她管控监视越严密。
他要把这棵摇钱树死死攥在自个儿手心里……攥一辈子。
任谁被这样看管着都受不了!
外头有大老板想带晚娘走,承诺她想自个儿立班,还是单独给他唱戏都可以。
金老班主不知从哪儿得了信儿,生怕晚一步,台柱子就和大老板跑了。
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邪道,两人在房间里叽里咕噜密谋。
当时我还是学徒,在院子里杂扫,听墙根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
金老班主想要庆和班永远有‘台柱子’!
我想去告诉晚娘,情急之下踢倒扫帚,被他们发现绑进屋子。
他们杀了晚娘!
用她的皮做扇面、骨做扇骨、血做颜料……做画魂扇!
金老班主按照邪道要求,将晚娘挣扎反抗的半截簪子扔到戏台下,每日受人踩踏,剩余骨肉扔进水井封住。
邪道告诉金老班主,把染血戏服给嗓子好的学徒穿。
若得不到戏服认可,便会像云月、大翠一样割喉致死。”
老杂役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软下去,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埋进臂弯,双肩微微耸动。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真相大白晚娘就会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