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极其精准地加入微量另外几种孙工他们早已放弃的、看似毫无关联的金属氧化物粉末,如氧化铜、氧化锌。
没有称量,全凭手感。
然后,她拿起杵,开始以一种奇特的、带着特定节奏和力道的韵律研磨起来!
嗒…嗒…嗒…
研杵敲击钵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规律。
粉末在钵中随着她的研磨,颜色竟然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从灰黑杂色,渐渐趋向一种深邃、均匀的暗灰色。
王铁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脸上又挂起那种熟悉的、等着看笑话的讥讽:
“故弄玄虚!吸波材料是高科技!靠手磨?靠感觉?要是这玩意儿能行,我把这研钵吃了!”
张明远也皱紧了眉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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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对周围的质疑充耳不闻。
她专注地研磨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几分钟后,她停下。钵中的粉末呈现出一种均匀的、带着奇异金属光泽的暗灰色。
她将粉末倒入一个干净的坩埚,没有使用复杂的烧结程序,直接放进那台老旧的马弗炉,设定了一个在孙工看来低得离谱、根本不可能烧结成型的温度:750度。
“胡闹!这温度连陶瓷化都做不到!”
孙工失声道。
明昭没有解释。
她静静地看着炉内温度缓慢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