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艺看了照片，又看着古暖暖，其实很意外的。
说她当妈，她姑且信，可是她还生了俩。
“你没我大吧？我查过你资料，你比我小三四岁。”
古暖暖扬眉，查她资料？“害，我生的早嘛，我大学休学了一年在家生了个儿子才又上学的。”
古暖暖又开口，“主要我太喜欢孩子了，我儿子都是我手把手拽到身边，带大的。这俩孩子性格迥异，一个像爹一个像妈，挺难照顾的。你家孩子怎么样？好带吗？”
焦艺说：“我儿子挺懂事的，我带的也是有时间，大多数是我妈在照顾。”她毕竟要在外奔波赚钱，孩子以前都养在国外，花费很大。而且自己也尝试在国外转型，想去国外混迹，奈何自己努力了数年还是没有成功，才让孩子也一起回国的。
古暖暖：“那你家孩子是跟你亲还是跟外婆亲？”
“这怎么说，外婆从小陪着他，妈妈又是他离不开思念的。”焦艺也说不上来谁亲。
“我家啊，不是我说，我不发火，妈妈是全球第一好。我要是敢发火，哥俩一个电话打给他们婆婆告状，我妈来收拾我。”
焦艺十分认可这个感受，“对，是这样。他们都要给自己一个靠山。”
段营看着古暖暖，默默不做声，对面的律师也尴尬，这俩咋聊上孩子了，不是聊官司吗？
“我当时怀孕的时候，生第一胎，刚出了手术室，我说啥也不生二胎了。结果二胎还是来了，怀的时候都可遭罪了，你看营营，啊，那个，焦艺，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步曙律所的古暖暖律师，这位是我们所里的段营段律，她是这次石诺白案子的主要负责律师，”说道此处，焦艺皱眉了，想起来了对方来的目的对古暖暖充满地方，“我是瞎带的，石诺白的官司我没接，但我们段律她怀孕了，一个人，你也知道太操劳，咱都是当妈的，”
说着，焦艺的视线落在段营的肚子上，段营也抚了下肚子，宽松卫衣下是她的孕肚。
焦艺急忙喊家里阿姨，把她的宠物狗抱阳台，“怀孕了，你也要接这个案子？都是当妈妈的，你要跟我抢孩子？”
段营摇头，“私心我是希望孩子有妈妈的。所以今天上门，我们想知道症结所在，相信您的律师也需要石诺白这边的真相。”
焦艺看了眼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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