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怎么就成肝癌了？”
“我肯定不希望妈有什么问题，但……”顾云峰把检查结果拿了出来，道：“您看看这个吧。”
“这……”顾卫东反复看了几遍，先是震惊，然后是不信不解，接着就变成了痛苦和茫然，“这怎么可能呢？好好地，她怎么会得肝癌呢？”
宛如行尸走肉般喃喃自语了良久，他的眼睛才恢复焦距，然后颓然的坐在顾云峰旁边：“给我一根烟！”
顾云峰给他抽了一支点上。
爷俩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抽着烟。
压抑、沉闷、痛苦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上，浓郁的根本化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顾卫东才缓缓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着，先不给妈说！她以为是胃疼，我们就告诉她，这是胃炎，需要进一步检查，然后带着她，去医院复查！”
“如果检查错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真是癌症……这也不是不能治疗！”
“早期的话，通过一些干预，还是能够治愈的。”
“要是，要是晚期……”
听到这里，顾卫东打断道：“绝不会是晚期！很可能是弄错了！”
“那，就抽个时间去复查吧。”顾云峰道。
“不着急。”顾卫东沉声说道，“咱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过个中秋节！否则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