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照？”姜秀宁愣了愣。
“嗯。”顾云峰说道：“秀宁，咱们已经订婚了，也是时候拍个婚纱照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影楼，他们就在这里等着，要不今天就拍了吧？”
姜秀宁有些迟疑。
顾云峰不由得心中一紧，他连忙说道：“我和摄影师都说好了，给个如何？如果你拒绝了，我岂不是成笑话了？”
“那也是你的事情，谁让你事先不跟我商量的，我没有义务必须答应吧？”姜秀宁冷着脸道。
“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嘛！”顾云峰赔着笑道。
“这可不是惊喜，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这么做，有些草率了！”姜秀宁看了他一眼道：“往后你打算怎么办？”
顾云峰深吸一口气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其实我最开始爱的人，就是你，就算和月溪结婚，我也没有打算和她一直走下去。”
“但月溪对我很好，后面我心里逐渐有了她，而且还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我想着，能和她共度余生也挺好。”
“谁知道她又生病了……”
“说起来，现在我对她的愧疚更多一些，我更想弥补她，照顾她……”
“但她已经远走他乡，我和你也订婚了，我应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听到这里，姜秀宁打断道：“如果她不走呢？你会怎么做？”
“我会陪着她。”顾云峰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知道这样说，会让你伤心，但我不能再骗你。”
“她这个病，不致死，可她不愿意治疗。”
“如果她真的时日无多，我会陪她走完最后的路程。”
“等她离开，我再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等我的话……如果不愿意，我也绝不会怪你。”
姜秀宁眼中闪过一抹黯然：“所以，我只是你的备选是吗？”
“不！从来都不是！”顾云峰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她道：“你从始至终，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从不是备选，也不可能是备选！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但有些时候，并不能全凭感情用事。”
“你要做照顾她，我能理解，但你照顾到床上是什么意思？”姜秀宁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冰冷无比。
“我……”顾云峰表情一窒，片刻后他才知道：“上次她被下药后，我觉得反正都有关系了，就放松了防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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