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退，就是死……”
“如果我死了，袁家亮、袁倩倩这些普通的百姓，就会无处申冤！他们该会有多无助，多绝望，多悲哀……”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即又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酣畅的笑意：“好在，我坚持了下去！”
“我通过布局，把秦守、庞柱、庞隆还有青竹社的几个头目，全都一网打尽！”
“虽然这只是开始，虽然还没有把真正的大鱼拿下！但我终究又胜了一局！”
“他们都想弄死我，可惜我没死，反而又赢了一局！我赢了！哈哈哈！这些王八蛋！”
“陈如海、薛世龙、庞新开、王恩学，你们全都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和你们一一清算！一一清算！！！”
说到后来，顾云峰又哭又笑，宛如癫狂！
姜秀宁趴在他胸口，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怜惜：“你自己都这么苦了，还想着给别人撑伞吗？这个世界，千疮百孔，但总有人，在为之缝缝补补……”
说完，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顾云峰的头发，宛如哄孩子一般：“睡吧，睡醒了，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但顾云峰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语气再度低沉和痛苦起来：“你说，月溪为什么会离开我呢？等这次回去，我们就要离婚了！我原本并不算和她分开，但现在看，终究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