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沉默后，持书者开口道：“我无意与你为敌。”
“无意为敌？”李夜来冷笑：“托你的福，让我见到了无数强者，历代冠军，恐惧女皇，甚至的别的混沌神选。最后，还来个冥河！还真是让我战了个痛快！”
持书者平静说道：“你是知道的，第九冠军作为变数。针对他的计划，我都不会有任何侥幸。没有告知你灾厄的降临，也是因为如此，变数的存在或许会让计划再次出错。”
李夜来冷漠道：“那真可惜，他没死在灾雾中，甚至还因为灾雾变得更强了。”
“这也是我疑惑的一点。”持书者看向李夜来：“帝陨阁下，作为混沌神选，你为何要与人类合作？”
“你若是能杀死第九代冠军，无论是以什么手段。只要他死在灾雾之中，哪怕不是死在你手里。我都会给予珍贵的酬劳！”
“我为神选帝陨，当堂堂正正的击败冠军！”
“而不是在他与灾雾和冥河厮杀的时候，捅他屁股！”李夜来冷笑：“我作为血神神选，获得帝陨赐名。便不能输！我若是被放逐，便是输了，便不配称为帝陨！更不能，在现在来找你这家伙算账！”
“不错，我就是与人类合作击败了灾雾与冥河！怎么样？你也要来试一试吗？”
持书者眯起眼睛，为了这种可笑的荣耀与勇武，就与人类合作对抗灾雾和冥河？
还真是血神派系的风格，这让他恼火。
但他也清楚了，当时在灾雾中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帝陨选择了。
说的好听，堂堂正正？
历代冠军出现你个混沌神选只有被追杀的份。
在那种情况下，身为混沌神选的帝陨，还能活着离开灾雾，并来问责自己。
也不知道是如何幸存下来的？
与人类无形的合作，或者说进行了某些腐化？
但不可否认，混沌的损失极其惨重。
于是，持书者只能压下心中的怨念，开口道：“我可以补偿你的损失。”
“弥补？”李夜来冷漠道：“十多万的信徒，六支精锐军团。投入了两件混沌圣器，以及海量的物资。你拿什么弥补？”
这的确是一笔巨大的物资，到底是多神神选啊，家底还挺厚的。持书者心想，随即皱眉，在思索几秒后开口：“我将补偿你一份机缘。”
“约莫半个月后，一号边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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