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像没长骨头似的，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惊奇。
“国内现有的文献资料太少了，很多前沿理论和实验数据我们都跟不上，就知道从国外获取，想要追赶甚至超越，就必须学习别人的优点。”
顾清衍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声音平稳地解释道。
“我们国家现在在很多领域还是太落后了，所以我又自学了几门语言，方便查阅资料。”
夏梦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解释，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臂膀，由衷地赞叹道：“你可真牛！比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外语系学生都牛多了。”
这句夸赞是发自内心的。
夏梦自己今年虽然也选修了德语课程，但那主要是因为她上辈子就有基础，重新系统地学习一遍不会占用太多精力。
她原本就会英语、日语、德语和法语，其中英语和日语相对精通，德语和法语只能算是一般交流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