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那么一点点,跑出来干什么,眼下已经入秋了,外面转凉了,要是不小心受了风寒,可不得了...”
说着,他两只手快速地在自己衣服上擦拭了一番,也不管烧了半天,却始终还没有冒泡的那锅米,就要过来扶着许青白进去。
许青白伸手打落那两只伸过来的“脏手”,笑骂道:“不用,我又不是那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吹不得风,淋不得雨!”
龚平一番苦劝无果,最后替许青白端来一根小板凳让他坐着,自己则继续埋首在那座土灶前...
许青白坐在龚平后面,找了个话头开口说道:“听他们说,那天下午,你是率先跑回来传讯的!”
正忙活着的龚平没空回头,蹲在前面点了点头...
许青白接着说道:“啧啧啧,龚二公子,你行啊,当时你们两个人分头回来传讯,为了保险起见,我可记得你比另外那人要多绕了十几里路,你却要比对方早赶到一炷香的时间,这本事,了不得啊...”
今天的龚平好像谈兴索然,他将木勺伸进米锅里,一勺一勺地缓缓搅拌翻动,锅里终于开始冒起了泡泡...
许青白看着他颇有些笨重的动作,问道:“听说事后,咱们队长还特意嘉奖了你一番,万幸是你提前将消息传了回来,为咱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要是再晚上一会儿啊,结果还真不敢想象!”
前头,龚平将木勺搁到一个大白瓷碗里,他肩头耸动,竟然在轻轻抽泣...
他转头回来,对着许青白说道:“我还是跑得太慢了,不然援军早一刻过来,咱们也不会死那么多弟兄了!”
说着说着,他开始放声大哭:“如今老冯没了,蒋大富那龟儿子也走了,呜呜呜,连我哥也撇下我,不要我了...”
许青白听见龚平这么说,心里也堵得慌,想了想,安慰说道:“他们走了,就是要把好日子让给咱们,让我们替他们好好活着...”
龚平跑过来一把抱住许青白,在许青白的肩头泣不成声道:“许青白,我以后都没有大哥了...”
许青白看着此时声泪俱下的大男孩,觉得这样也挺好。
有时候,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憋久了,不发泄出来,会让自己和旁人看着都揪心。
谁说只有不哭的人才坚强了?开心了就使劲地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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