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容。
可是成了头牌的余虹霓,架子不小,接客时,一直挑挑拣拣。要是她自己不愿意的人,哪怕对方花再多的银子,投入再多的心思,她也不答应。
她慵懒散漫,经常一个人闭门,独居房中,寻常人依旧很难能见到她露面。偶尔好不容易出一次台,可至今也没瞧见有几个幸运儿,能够在一场饮酒言欢后,再被她请入芙蓉帐中,共度良宵。
当了小半年的头牌,懒于帮勾栏船摇钱的余虹霓,终于惹来老鸨的不满。
老鸨苦口婆心地劝过她几次,又是哄又是骂,说她糟蹋了自己的天资,不懂得珍惜,脑袋不开窍...
可是余虹霓依旧我行我素,行事全凭个人喜恶。
勾栏船上的女子,又有哪一个不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己?那些阔绰小姐逛窑子,只图个快活的情况有倒是有,但不多!
客人们登了船,花了大把银子,又有哪个愿意耐着性子,被一位青楼女子摆脸色?
常常是一方不情不愿,扭扭捏捏,这儿不能碰那儿不能摸!而另一方两头充血,霸王上弓,这儿要蹭那儿也要亲...
一来二去,终于是出了事儿!
有一日,余虹霓竟扇了一位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客人,但也从此扇掉了自己头牌的名声。
她先是被禁足在房中半个月,之后老鸨更是使出了下作手段,誓要磨一磨她的傲气。老鸨不管她要死要活,安排了一些舍得花银子的丑陋汉子跑到她的房里去,收钱后一概不管,随便汉子们纵情取乐。
船上的一些红牌也早就对余虹霓心生妒忌,不但对着她冷嘲热讽,更是联合起来,落井下石。她们帮着煽动一些相貌丑陋的人,不管白天黑夜,轮流去照顾余虹霓的“生意”。
而就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忍无可忍的余虹霓终于爆发。她找到那几个船上的红牌理论,抓扯间,有意无意地被她们推下了船来,摔进了湖里。
勾栏船上的人见此,急忙跳水救人,奈何却始终没有寻到余虹霓的身影。
而谁也没有想到,余虹霓自小熟悉水性,凫水憋气的本事比救人之人还要厉害。
她早就打定主意要逃离这个金丝牢笼,便刚好借着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迅速潜入水中,一口气潜游到岸边,再悄悄钻出脑袋,一直躲在这艘楼船的船舷之下,伺机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