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要在外面折腾？”
“妈……”江芸娣望着母亲，欲言又止。
秦淑娴眼神幽深：“你老实告诉妈，刚才我跟你爸的对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江芸娣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秦淑娴心里沉了沉。
没想到她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终于还是瞒不住了。
她叹了口气，嗓音幽幽：“是妈对不起你，你跟妈回房，妈把一切都告诉你！”
江芸娣很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
既然母亲愿意开口，她也不打算走了。
先问清楚再说吧。
母女俩一起回到她的房间。
江芸娣从厨房里倒了两杯水，拿上来，跟母亲一人一杯。
秦淑娴握着水杯，没有喝，只是目光深深地凝望着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我在嫁给江祖峰之前，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只是遭遇对方父母的反对，没能修成正果，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生下了你！”
“我的亲生父亲，现在还在人世吗？”江芸娣忍不住追问。
秦淑娴摇了摇头：“我当年跟他分手后，他就一个人去了国外，这些年我们都没联系了。”
江芸娣：“他就没跟你问起过我吗？”
秦淑娴：“那时候我怕他回来跟我争夺抚养权，就欺骗他说你已经得病死了！”
江芸娣眼眸黯淡。
秦淑娴自知有愧：“是妈对不起你！妈不该那样跟你父亲说，也不该二婚嫁给江祖峰，更不该任由江祖峰将你小小年纪送去凌家做童养媳！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早知道江祖峰压根就没打算接受你，我根本不该嫁给他，又或者应该早一点把你给你亲生父亲抚养，至少你这些年就不会一个人孤苦无依，吃那么多苦了。”